1990年,20岁的傅彪第一次进北京城时怀里揣着170元钱,这是他所有的积蓄。
在少林寺练武13年,这位少林弟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在北京创办一所武校,但是那一夜他只能借住在当地体育局体委一间简陋屋子里。
事实上,在中国松散而又未成体系的武术产业中,他并没有创造“一夜暴富”的神话,并在中途几度搬家,有时就是为了寻一个更大的场地,或是招到更多的学生。
傅彪当时万万没有想到,他最终还是办出包括北京少林武术学校在内的7所武术学校,是国内规模最大的全日制武校。而作为奥运会开幕式晚会“丝绸之路”节目演出的参与者之一,他旗下学校的功夫小子们化身文化使节,成为其中一部分的重要演员。而在此之前,学员们已经对参加各方重要活动觉得稀松平常。
傅彪认为武术产业的蛋糕还可以做得更大,他正在筹备将武校办到美国,同时,除了“武校”这个平台之外,武术产业与健身行业的充分衔接等都可以作为接下来尝试的项目。
第一桶金
在北京大兴,傅彪找到当地一个很小的武术馆,在“赊”了1万元年租金的账之后,他开出自己的第一所武校。
“当时全国正是武术热的时候,我的想法也很简单,80元/人的学费标准,100人就可以收入8000元钱。”
“少林寺”的金字招牌显然给傅彪带来了机遇。北京昌平敕赐和平寺显露出对“武术旅游”的兴趣,并愿意免费提供运动场地和学校。
和平寺正是处在武侠小说中经常描述的那种“深山之中”。“窝在和平寺,武校无法发展。”傅彪对《第一财经日报》称。当时,这所武校3年没有什么发展,学生依然稀稀拉拉并低于百人。
1998年3月,傅彪开始登报找地皮,并最终与一家地产商达成合作,一举拿下50多亩土地。按照双方协议,要在3年之内归还对方2000万元人民币。由于交通便利,这所学校终于给傅彪带来了更多的生源。
10年之后,傅彪认为终于到了可以扩张的时候了。
“曾经的亚运会自行车赛场开价年租金60万元,但是我们还是拿下了。”新校址的周边就是高速要道,是北京市区进入当初昌平县城的主路。
“不论是游客还是当地居民,只要经过那条交通要道,就可以看到我们的校名,和在校园内练武的学生,这成了一个活的广告牌。”在上世纪90年代末,武术学校一下子很流行。为了与其他的武校竞争,傅彪在5公里之内开出3个校区,并一度陷入恶性竞争之中。
“一名学生几千元的学费,让大家都垂涎。但是一些学校扛着各大武术单位的招牌,疯狂扩张之余,既没有工夫招生,也不参与实际的管理。在竞争最激烈的时候,最惨的一个学校只有几十名生源,并在欠债逾百万之后出局。”傅彪说。
武校的泡沫迅速破裂,这让坚持下来的傅彪反而获得了更大的扩张机遇,他逐步收编了其他的学校,在2003年便把学生拓展到1000人以上。此时,他开始采用外聘校长机制,并开始着手编写武校的教材。
接下来的全国拓展似乎顺理成章。从2003年下半年开始,傅彪进入山东、南京、上海等地开办分校。
